emsp;emsp;陈英山恍然大悟:“肥猫,是不是你刚进去公司,妹子们觉得你个胖子挺有安全感,聚众调笑你把你锻炼出来了。”
emsp;emsp;“什么叫挺有安全感?”许一非眼神不善。
emsp;emsp;关雎鸠却哈哈大笑:“没错没错!”
emsp;emsp;苏鸣乐呵呵地看他们在那边聊天,许一非的变化确实不小。
emsp;emsp;看样子之前得病、离职,他想的东西也不少。
emsp;emsp;没过多久,余家齐终于发信息过来了。
emsp;emsp;苏鸣一挥手:“出发!”
emsp;emsp;众人就乌泱泱地走到了电梯间。
emsp;emsp;门一打开,王俊刚愕然看着他们,诧异地问:“苏总,你们这是?”
emsp;emsp;苏鸣笑着点头:“旅游团建。汪总假期快乐啊!”
emsp;emsp;说完和大家一起进了电梯。
emsp;emsp;王俊刚脸上的笑容直到电梯门关上才收起来,想着他们朝气蓬勃的神情若有所思。
emsp;emsp;然后他就又呲着牙吸了吸气……团建得花不少钱的样子……
emsp;emsp;……
emsp;emsp;到了楼下,就见余家齐站在一辆高大的黑色商务车旁边,穿着沙滩裤踩着板鞋。
emsp;emsp;“哇!”苏鸣很夸张地看了看车又看了看他,“我还以为要挤一挤,这是几座的?”
emsp;emsp;“9座,刚好。”余家齐淡定地说,拉开了后备箱。
emsp;emsp;“这车你也会开?驾照都不同吧?”
emsp;emsp;余家齐有点范地笑了笑:“当然,我有B照。”
emsp;emsp;“牛逼!”苏鸣夸了一句,“你懂得真多。不过你没我大,我有c。”
emsp;emsp;“……这破路也能开车?”余家齐无语地看着他,只听任才和关雎鸠都乐呵呵地笑起来,空气里气氛很快活,倒真的有了出游的味道。
emsp;emsp;“这车我不能开。”苏鸣摇了摇头,“本来还说到时候跟你替着开歇一歇的,这下只能多跟你唠唠嗑了。”
emsp;emsp;余家齐忽然觉得这一路很漫长。
emsp;emsp;坐进了车里,他从副驾往后看过去,再次赞叹:“这内饰专门换过吧?接待客人用的?”
emsp;emsp;余家齐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水自己拿,座位边都有。没落下东西吧?”
emsp;emsp;苏鸣感慨地说:“孔明先生准备周全,备甚感欣慰!”
emsp;emsp;“……你不是猴子吗?”
emsp;emsp;跟陈英山坐在第二排的许一非给听懵了:“你们这什么情况?”
emsp;emsp;陈英山笑着解释了两句,许一非就更懵了:“你叫刘姥姥?”
emsp;emsp;“对啊!美术组我是风格最独特的,哈哈哈哈。”关雎鸠还很得意的样子。
emsp;emsp;“这画风……”许一非服了。
emsp;emsp;“出发出发,目的地大海!”苏鸣看了一眼坐在苏晓倩旁边的柳安,见她神色从容,就豪气地一挥手,直指前方。
emsp;emsp;“开车啦开车啦!”关雎鸠也鼓噪,还说道,“许一非,没有内鬼,开车啦!”
emsp;emsp;苏鸣愕然地回头:“我没听错吧?”
emsp;emsp;“额……”许一非回头瞅了瞅关雎鸠,“合适吗?”
emsp;emsp;“路上没事啊,你不是有很多老司机笑话吗?”
emsp;emsp;苏鸣和陈英山呆呆地看着许一非。
emsp;emsp;在这家伙离职后,到了新公司,在妹子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emsp;emsp;怎么他以喜欢讲老司机笑话打开了名声?
emsp;emsp;许一非愤愤不平:“你血口喷人!”
emsp;emsp;关雎鸠哈哈大笑:“这个听过,换一个。”
emsp;emsp;苏鸣和陈英山懵了,原来车子已经启动了。
emsp;emsp;“听过?”许一非神色诧异,“哦?”
emsp;emsp;关雎鸠继续哈哈大笑,然后摇头:“否!”,然后又继续哈哈大笑。
emsp;emsp;陈英山服了:“等等!这个也是车?”
emsp;emsp;许一非笑眯眯地看着他。
emsp;emsp;“……我懂了。”郝俊这样说,却神色复杂地看着关雎鸠。
emsp;emsp;没想到关雎鸠是这样奔放的一款。
emsp;emsp;“快讲讲!”任才赶紧问他。
emsp;emsp;郝俊小声解释了两句,任才感慨不已:“牛批……你不愧是搞文案的,聪明绝顶,一听就懂。但其实你也是老司机吧?”
emsp;emsp;郝俊叹了口气:“这挺正常的,清朝人写小说,就有这样的。比如说,两人情到浓处,便做那吕字……”
emsp;emsp;“啥意思?”
emsp;emsp;任才懂了,关雎鸠直乐:“真的?哪本小说?”
emsp;emsp;许一非表情一凝,朝郝俊投去警惕的目光。
emsp;emsp;苏鸣和陈英山面面相觑。
emsp;emsp;“你知道最受欢迎的妹子命里都是下下签吗?”
emsp;emsp;“男人最喜欢的健身器材其实在便利店收银台边上都有卖!”
emsp;emsp;“大灰狼和小红帽其实是情侣!”
emsp;emsp;“男人给女人做牛做马是有原因的!”
emsp;emsp;“……”
emsp;emsp;听着不知在哪修炼忽然出山的许一非,和文案方面研究颇深的郝俊开始你一个我一个地讲着越来越内涵的笑话,一车人越来越震惊,只有关雎鸠和任才笑得快断气了。
emsp;emsp;苏鸣看了一眼柳安,只见她在苏晓倩的解释下已经面红耳赤。
emsp;emsp;柳安确实整个人都懵了。
emsp;emsp;这不是去大海的车吗?路上大家怎么不是聊陌生地方的事?
emsp;emsp;什么健身器材健身器材……
emsp;emsp;她小脑袋瓜里老是想起这个词,小心脏怦怦直跳。
emsp;emsp;苏鸣还不知道她在行李箱里藏了点健身器材……